林凡心想着，脸上的紧张退散了不少。
他刚要继续迈下一步楼梯。
猛然间，楼道里的鬼毫无征兆抬头了！
方向刚好与林凡对上。
那涣散的眼瞳，溃烂的眼珠，空洞的眼神与林凡对上。
一瞬间，林凡的灵魂都被锁定了。
“操！”
“装的是吧，你自己看你阴不阴！”
林凡吓得疯了似朝楼上跑。
他知道一点...
他被看到了，那东西绝对会追上来杀死他！
与此同时，另外一边。
“林凡就这么走掉了？”善若水还是觉得太过魔幻，“真是不可思议，没想到出现那货是林凡，我更没想到你这么轻而易举给人家打发走了。”
善若水无语看着顾全。
顾全没说话，还在思考着什么...
他总感有些违和的地方，但又说不出来。
拿这一次的【深渊】来说，他是代替程似锦进入的【深渊】。
要是他不来的话，就是程似锦跟林凡互相认识了。
两个人之间哪怕产生生与死的交集，都不会被林凡铭记。
程似锦仅仅只是拥有天生的恩赐而已。
顾全不同，经历太多此次高强度【深渊】的他，沾染的灵异数不胜数...
他进一步脱离的属于人的范畴，使得他能在【深渊】明显被刻意创造出的时间线里，影响其他的时空。
哪怕只有短短一瞬间，甚至是几个画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