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全局，我能揍他吗。”义勇为嘴角一抽，“这小子太欠揍了。”
他莫名有一股怒火中烧的感觉。
“林凡，你不认识我了？”顾全再次询问，“是我，我是顾全局，是你大哥，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。”
“顾全局，不认识啊，兄弟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你不要跟我乱攀关系，我先说好，我自己穷疯了，我没钱借你！”
“喂喂喂，什么情况啊。”善若水赶紧把顾全拉到了一边，“这兄弟说认识你啊，但你不认识他，这不合理啊！”
“你们不是认识吗，他还当场认作你‘全哥’，但他说不认识你，该不会是...”善若水滚了滚喉结，“这【深渊】比你们认识对方还早吧？”
认识对方还要早？
不是没可能。
“不是没有这概率，但顾道友，你还记得你自称什么吗。”莫前尘自问自答，“你说你是【顾全局】，林凡跟相识时，叫的同样不是你的真名，是【顾全局】！”
这是极其关键的点。
他跟林凡真认识，他们会在某个时刻碰面，经历一切，接着有了林凡认识顾全这幕。
林凡叫顾全【顾全局】，大概率顾全是跟林凡在【深渊】里认识。
林凡拥有这一段记忆，顾全没有...
顾全误以为是他过去认识林凡，记忆出现了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