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子路猛地抬起头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是否以为,为师为唯利是图、勾结外道、出卖三界,乃是十恶不赦的叛徒?”
孔丘缓缓问道,语气中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。
他迟疑片刻没有回答,只得深深低下头:“弟子……不敢妄论。”
“不仅是你如此想,”
孔丘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:
“孟子、王守仁等儒家门人,大抵也是如此认为。”
子路屏住呼吸,不敢接话。
孔丘并未期待他的回答,只是继续用那平淡却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的语调说道:
“然而,有些事情,并非如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。
是非对错,黑与白,善与恶,在更高的棋局与更悠长的时光尺度下,有时会显得模糊,甚至……逆转。”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,看到了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联系与未来。
“这方世界的失去,你的‘陨落’,天道的转移,乃至那‘逆乱道种’的成长……。
或许……都在这盘棋的预料之中,甚至,是必要的步骤。”
孔丘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子路听得毛骨悚然,又似有明悟在心头闪过。
“老……老师,您是说……”
子路的声音干涩无比,一个大胆到让他灵魂颤栗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“时机未到,多说无益。”
孔丘打断了子路的猜想,也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,只是平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