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？
眼睛长着是出气的？
自己打不过，不会‘摇人’吗？”
“摇人？”
张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一边狼狈地格开一道险些刺穿肋下的阴风矛，一边在意识里咆哮：
“我他妈的摇谁？
项羽魂都散了，厚土昏迷不醒，剑九自身难保！
再说了，就他们现在的修为，就算完好无损也帮不上忙啊。”
“……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系统语气更嫌弃了，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。
“你脑子里除了那几个人，就装不下别的了？
东华和弥勒呢？
被你当点心吃了？”
“东华和弥勒？”
张宇一愣，手上动作都慢了半分，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雷光：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是被子路打得魂飞魄散，灰飞烟灭了吗？”
他想起两人挡在他身前，在雷光中无声湮灭的画面，心头一痛。
“魂飞魄散？”
系统似乎被气笑了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蠢的无奈：
“你当‘一气化三清’是大白菜神通，说没就没？
他们是你的化身，是你的道。
只要你这棵歪脖子树的主干还没被人连根刨了，他们顶多算是被风吹断的枝桠，掉了点叶子。
只要你想，花点力气，把他们‘捡’回来接上，不就行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