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雷光，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划之下，瞬间烟消云散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天空中的劫云，都仿佛被这一剑的余威所慑，翻滚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剑九似有所感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正好看到那道挡在他身前的、挺拔如松的背影，缓缓转过身来。
是张宇。
他身上的淡金色光晕已然彻底内敛，眼神平静深邃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星空与宇宙生灭的至理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渊深如海，浩瀚如天，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种圆满、不朽、凌驾的气息。
更重要的是，剑九从他身上，感受到了一种与这方天地无比和谐的奇异感觉。
这与子路那种强行“掌控”、“压制”天地的感觉，截然不同。
“你……突破了？”
剑九看着张宇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，有欣慰，有释然，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。
他知道，这突破的代价，是何等的惨重。
张宇默默点头，目光与剑九对视。
那眼神中，有感激，有沉重，有无尽的悲痛。
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沉淀到极致的冰冷与杀意。
他看了一眼下方昏迷的厚土彻底湮灭的西楚战魂、以及重伤的许心无等人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缓缓抬起，锁定了高空中脸色已然变得无比难看的子路。
他的声音平静，却仿佛蕴含着能让天地冻结的寒意，清晰地传入剑九耳中，也回荡在整片天地：
“嗯，突破了。”
“接下来，交给我。”
张宇缓缓抬头，看向天空中脸色已从惊骇转为极度凝重的子路。
“子路……”
他缓缓口中，语气中充斥着狰狞的杀意，“你该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