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，却是被仇恨浸染的冰冷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三姐。”张恒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语气也显得颇为冷淡，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身份。
张清月快步上前，上下打量着张恒，眼眶微微泛红：
“小恒，你……你变了很多。”
她记忆中的五弟，虽然有些纨绔习气，但面容俊朗，眼神明亮，何曾有过如此沧桑、阴郁的模样？
这些年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“身负血海深仇，一心只想复仇，人自然会有变化。”
张恒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清月，“不知三姐这些年，可还记着我侯府上下的血仇？”
“自然不会忘！”
张清月斩钉截铁，眼中恨意再现：
“此次我亲临这魏国，便是要先灭了萧家，讨还第一笔血债。
至于张宇和张灵云那两个罪魁祸首……自东盛国一战后便销声匿迹。
我动用了儒家人脉多方打探，亦无确切消息。不过，”
她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着自信与杀意：
“如今我已有陆地神仙修为，更背靠儒家，可调动部分乾元神朝兵马。
只要找到他们，定要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她自觉实力地位今非昔比，报仇有望。
张恒听着张清月的话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：
“三姐有心了。
不过，张宇和张灵云暂且不提，那萧家余孽……我倒是知道他们藏身何处。”
“什么？”
张清月美眸一亮，急切追问，“在哪里？快说！”
张恒眼中阴毒之色更浓，缓缓道：
“萧玄那老狐狸，狡兔三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