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张宇的话，她轻声唤出了当年那个久违的、带着几分依赖与亲昵的称呼。
这一次，她不再是为了“学艺”而强装柔弱。
而是真的，在眼前这个男子面前，展现出了几分属于女子的、真实的温柔与羞涩。
张宇却没想那么多，只是摸了摸鼻子，有些犹豫道：
“不过，天天虽是天道化身，可强行提升一人到天仙，想来……也是有一定制约的吧？”
“嗯。”
张灵云亦是点头，神色凝重：
“如此逆天之举，或需消耗某种珍贵本源。
我们需从长计议，莫要损了天天的根基……”
“没有制约啊，我可以随便提升的~”
就在二人低声商议之际，一道清脆稚嫩、满是不解的嗓音，忽然在房间内响起。
“……”
张宇与张灵云浑身一僵，缓缓转头。
只见里屋的门，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条缝。
天天正趴在门边，探出半个小脑袋。
她那琉璃般的眸子眨巴着，一脸你们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的困惑表情，脆生生道：
“哥哥，姐姐，你们在说什么制约呀？
帮人提升修为，对天天来说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，没有制约的呀~”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张宇与张灵云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，与一丝……狂喜。
没有制约？
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？
这、这简直是——
天道喂饭，一步登天啊。
“不过嘛，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本源，一直帮人提升修为还是会累的，需要灵石补充消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