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思好心送你,你既不知好歹——”
他抬手,一股登天境的威压骤然压向吴思源!
“那便让你——爬着出去!”
“噗通——!”
吴思源不过大宗师巅峰,如何抵挡这股威压?
当场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口中溢血,面色惨白如纸。
周围弟子纷纷退开,无人敢上前,眼中或是怜悯,或是幸灾乐祸。
陈俊霖居高临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废物,就该有废物的样子。
滚吧,别再脏了炼魂宗的地——”
“你——!!”
吴思源双目血红,胸中怒火几乎炸裂。
可实力的巨大差距,让他面对已是登天境的陈俊霖,连站都站不起来,更遑论反抗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
陈俊霖仰天大笑,眼中满是讥讽与快意:
“我就喜欢看你这种——不服输,却又无可奈何的废物模样!”
他蹲下身,凑近吴思源耳边,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毒针:
“还记得三十年前,你躺在地上,冲我嘶吼什么‘莫欺少年穷’,什么‘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’吗?”
“如今三十年过去了——”
他缓缓起身,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蔑如看蝼蚁:
“你不还是个——废物?”
“师兄说得对。”
楚思思乖巧地依偎在陈俊霖身侧,看向吴思源的目光中,再无半分旧情,只剩冰冷的疏离与一丝隐隐的庆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