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!”
他踏前一步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传遍四方:
“血债血偿,乃是千古至理。
姜破军与姜玲的私仇,我炼魂宗不便插手。
可也绝不容外人在我宗门之内,欺我弟子,辱我门风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仿佛在向某人“表忠心”:
“姜破军,便交由姜玲——自行处置!”
“?”
全场皆惊。
张灵云愣住了。
刑天张大了嘴。
姜破军残魂更是剧烈颤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周文韬亦上前一步,沉声附和:
“太上长老所言极是。姜玲既是我宗弟子,她的仇,便是炼魂宗的仇。姜破军——任凭处置。”
“!!!”
疯了。
所有人都觉得,宗主和太上长老——一定是疯了!
为了一个姜玲,竟要彻底得罪剑宗?
可夏洪珏与周文韬却面不改色,心中唯有苦笑。
他们不是疯了,是怕了。
怕那少年腕间的勾魂索,怕那曾斩破天劫的毁灭剑意,更怕这少年背后——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来历!
与“得罪剑宗”相比,他们更怕——现在就被这少年一巴掌拍死。
张宇满意地点点头,将姜破军残魂随手递给张灵云,语气轻松:
“师傅,您的仇人,您自己处理。”
“要杀要剐,要蒸要煮,悉听尊便。”
“若嫌麻烦,弟子可代劳——保证让他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。”
张灵云接过那缕残魂,手指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张宇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又看向夏洪珏与周文韬那“坚定支持”的神情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千年血仇,仇人就在手中。
而这一次,再无人能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