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恨我吗?
你倒是动手啊!!”
姜破军见炼魂宗高层服软,心中大定,残魂狂笑,声音中满是怨毒与挑衅:
“不怕告诉你,当年封印你父亲记忆,让他入凡尘修炼无情道,杀你全家的毒计,正是老夫所出!!”
他料定炼魂宗上下一定会保他性命,肆无忌惮的说出一切。
“我……。”
张灵云闻言双眼发红,不顾一切的要杀死姜破军,却发现自己已然无法动弹。
周文涛和夏洪珏目光平静,气息却已经锁定张灵云,怕的就是她一时冲动。
“哈哈哈,蝼蚁终究是蝼蚁,即便修炼成为陆地神仙,依然是蝼蚁。”
姜破军不屑的盯着张灵云:
“你和你死去的母亲、弟弟,还有你们一家子,没人什么区别。
你怨也好,恨也好,可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姜破军背负双手,居高临下的冲着周文韬、夏洪珏等人厉声叫嚣:
“还等什么,立刻擒下姜玲,押往剑宗请罪。
否则——剑宗必倾全宗之力,踏平你山门,灭你道统,鸡犬不留!!”
四周,死一般寂静。
见识过姜峰那近乎无敌的恐怖,领教了失去儒家压制后剑宗的肆无忌惮,炼魂宗上下,再无人敢如先前那般怒斥、挑衅。
他们虽然感到憋屈,对姜破军的嚣张无比愤怒,可也只能默默低头。
一道道目光,或复杂,或冷漠,或畏惧,悄然落在张灵云身上。
牺牲一个姜玲,换取宗门喘息之机——
这笔账,似乎很划算。
张灵云看着叫嚣的姜破军,感受着四周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妥协之意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她不恨炼魂宗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