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师尊!!”
断臂的秋若白倒有几分血性,明知不敌,竟仍凭大宗师修为,咬牙冲了上来。
张灵云瞥了他一眼,眼神一冷。
“嗡——!”
陆地神仙的威压轰然展开,秋若白如遭山岳压顶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七窍溢血,连抬头都做不到。
“若白——!”
姜破军残魂一颤,声音中竟透出一丝痛惜。
他与秋若白相处日久,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。
刚才不过是事出无奈,才不得已将他抛下独自跑路。
此刻见张灵云对秋若白动手,情急之下还是一声惊呼。
“这就心疼了?”
张灵云冷笑,指尖血光一弹。
“嗤——!”
一道血箭穿透秋若白眉心,他身子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软软倒地,气息全无。
“你——!!”
姜破军残魂剧震,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愤怒。
“我家人死的时候,我的心——可比你疼十倍、百倍。”
张灵云声音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,却是压抑了千年的血海深仇。
她不再多言,五指一收,血光迸发,就要将姜破军这缕残魂——彻底捏碎!
“住手——!!”
就在此时,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!
刑天身影如电,瞬息而至,死死盯着张灵云手中那缕残魂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
“贱人,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吗?”
他指着四周化为废墟的炼魂宗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:
“就因你一人私仇,引来姜峰,害我宗门基业尽毁,弟子死伤无数。
如今姜峰虽退,可剑宗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你还要再杀姜家长老,是嫌我炼魂宗——死得不够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