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这群乌合之众……护得住你?”
话音方落,他身后那一直沉默麻木的断臂男子——秋若白,忽然抬起头。
不,此刻控制那具身体的,已非秋若白。
那双空洞的眼眸中,燃起两簇幽绿的魂火。
一个苍老、怨毒、充满恨意的声音,自他喉中嘶哑传出:
“姜玲,你个杀父杀凶的孽障——!!!”
声音如夜枭啼哭,刺耳锥心。
“还不速来——受死!!!”
是姜破军。
张灵云默默走出人群,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姜破军,声音如万年寒冰:
“我杀父,是因为他该死。
我杀兄,也是因为他们该死。”
“你父亲修炼无情道,是为了守护苍生,牺牲个别人在所难免。
没想到到了如今,你依旧执迷不悟。”
姜破军依旧站在道德制高点,声音中带着居高临下的痛心与审判。
“放屁!”
张灵云冷笑,眼中血光几乎要溢出来:
“你们姜家,纯粹就是自私自利。
既要那无情大道的成果,又舍不得自家子弟承受丧亲之痛、背负血海罪孽,便找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凡人来做替死鬼、做垫脚石!
现在倒好,披上守护苍生的皮,就真当自己是圣人了?
我呸!”
“你们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都是又当又立的婊子!”
“你——!!”
姜破军被骂得脸色铁青,浑身颤抖,可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
“说得好,全是狗屁伪君子,还不如我魔道来的敞亮。”
“没错,都是狗屁……”
炼魂宗众人听得心中大快,纷纷叫好。
唯独一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