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元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,双目喷火,死死盯着张宇: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
取消赋税,国家如何运转?
军饷从何而来?
百官俸禄如何发放?
水利、赈灾、边防……哪一样不要钱?
你这是要陷天下于水火。”
他一连串的质问,如连珠炮般轰向张宇,试图用现实的重压,将这“荒唐”的承诺击碎。
然而,张宇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扫过亿万子民,声音沉稳如钟:
“没有赋税,官员就不工作了吗?
赋税没了,士兵就不保家卫国了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:
“官员也好,官兵也罢,说到底,都是天下子民的公仆。
既为公仆,自当免费为天下人服务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
大家说,对不对?”
“对——。”
声浪如潮,瞬间淹没了祝无元的怒斥。
那群只顾眼前利益的民众,对于官员公仆论,十分受用,自然全力支持。
有些心思通透之人倒是看出问题,想要反驳。
可面对亿万民众的压力,没人敢开口。
因此此刻和张宇作对,就是和亿万子民作对。
张宇这一手,不仅是承诺,更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——而且,他玩得比谁都狠。
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国家运转,不在乎什么军饷粮草,更不在乎天下大乱。
他只要那方玉玺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祝无元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广扬上空回荡,带着几分讥讽,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。
“高,实在是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