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家的恋爱脑,要是那么容易清醒,也不会被称为‘绝症’了。
那是刻在血脉里的偏执,是比诅咒更根深蒂固的东西。除非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古怪,带着审视和难以置信:
“除非,你根本就不是盛家的人?
或者说,你身上的盛家血脉……出了什么问题?
又或者……”
她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扰住了,眉头紧锁。
张宇赶紧岔开话题,引导道:“盛家人除了恋爱脑,还有其他特征吗?”
张灵云从沉思中被打断,看了张宇一眼,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,继续说道:
“第二个特征,或者说诅咒,盛家的人修炼天赋极差,而且天生自带霉运。”
“没有修炼天赋?
还自带霉运?”
张宇一愣。
原身的记忆中,自己在修炼方面确实是废柴,而且一生凄惨,倒霉透顶。
如果整个皇室都这样,他们是怎么统治东盛国数千年的?
“所以,”
张灵云总结道,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,在张宇身上来回扫视:
“结合这两点,绝症恋爱脑,以及近乎于无的修炼天赋,还有霉运。
之前那个被家族欺辱,为了姜箩涵要死要活、修为低微的你,倒是很符合盛家后裔的特征。”
“但是,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和探究:
“现在的你,既不恋爱脑,又能在短时间内拥有不俗的修为,这有点不合情理。”
“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,大到几乎不可能是同一个人。”
张灵云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:
“所以,你到底是谁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,占据了他的身体?”
她的气息微微波动起来,暗紫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,显然对张宇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怀疑。
张宇心头一紧,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谨慎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