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哪个国家或者势力?
为何要动用如此歹毒的手段,不惜毁灭整个魏国皇城?”
中年儒生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死死盯着张宇的脸,眼中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恨和厌恶。
他显然在情报中见过张宇的影像,认出了这个东盛国皇室最后的血脉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带着无尽的怨毒,“是你……果然是你这个皇室私生子,盛家的孽种。”
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:
“你们盛家人都该死,一群趴在东盛国万千子民身上敲骨吸髓的灾星!祸根!
今日这满城之人即便死了,也是因你这个皇室余孽害死的,是你把灾祸带给了他们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正义感,仿佛自己是替天行道的义士,而张宇则是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。
不仅是他,旁边勉强还活着的几个大宗师。
他们在听到皇室几个字后,看向张宇的目光也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仇恨和厌恶,仿佛在看什么肮脏、邪恶的怪物。
“你应该死的,皇室的人都该死。”
白万川挣扎着,用尽力气嘶吼道,仿佛在宣判:
“只有你们皇室的人死绝了,我东盛国才能摆脱腐朽,才能迎来真正的昌盛繁荣。东盛国的万千子民,才不会再被你们这些寄生虫继续吸血,继续压榨。”
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和悲壮:
“可惜!
我白万川时运不济,未能完成诛魔大业,未能将你这最后的祸根彻底掐灭。
我……我愧对东盛国万千子民的期盼。”
说到最后,他竟真的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,仿佛自己不是来执行一扬灭口任务的刽子手,而是壮志未酬的悲情英雄。
东盛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