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空气都几乎要凝结爆炸的时刻——
“她们不是张小友的女人!”
一个苍老却斩钉截铁的声音骤然响起,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见萧玄一步跨出,挡在了张宇和张灵云之间。
他须发皆张,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和羞愧难当的表情,声音中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:
“她们是张小友的侍妾!
按照凡俗规矩,侍妾根本算不得主人家的女人,上不得台面,和物品一样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张宇愣住了,连萧媚儿和萧凤华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。
但她们很快反应过来,尤其是萧媚儿,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,随即垂下眼帘,默认了这种说法。
萧凤华则是抿紧了唇,脸色有些发白,但同样没有反驳。
萧玄不等张灵云反应,语速极快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继续道,语气充满了自责与忏悔:
“而且,这一切都是我们萧家利欲熏心,看出张小友潜力无穷,未来不可限量。
于是便不顾廉耻,强行将这两个不成器的丫头塞给张小友做侍妾的。”
“张小友为人正直,重情重义,一直严词拒绝。
是我萧家不知羞耻,见他油盐不进,竟然……竟然暗中对他下药。
用卑鄙无耻的手段,强行……强行夺取了张小友的贞操。”
“这都是我们萧家的罪孽!
是我萧玄老糊涂,见利忘义,猪油蒙了心!
是我萧家上下,贪图张小友的潜力,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甚至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:
“就连这两个丫头,萧凤华和萧媚儿,也是我用她们父母家人的性命相威胁,逼迫她们就范的。
她们也是身不由己,是被我这个老不修的长辈逼迫的可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