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跟在林若溪身边的老嬷嬷突然开口,声音尖利:
“哼,一个破了身的残花败柳,也配伺候我家公子?
老身瞧这贱人走路的姿势,腰肢松垮,眉眼含春未散,分明已非完璧之身。
不知被哪个野男人破了身子,如今还想来攀附公子,简直不知廉耻。”
这老嬷嬷是林若溪从赵国带来的心腹,精通一些旁门左道,看人极准。
她一眼就从姜箩涵有些别扭的走姿看出了端倪。
姜箩涵闻言顿时色变,她想起了和秋若白的一晚糊涂。
张恒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老嬷嬷是母亲心腹,从不说虚言,而且看姜箩涵的反应,答案似乎已经揭晓。
“贱人。”
张恒勃然大怒,最后一丝怜悯和欲望也被嫉妒和羞辱感冲散:
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把身子给了张宇那个杂种?
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,给我去死。”
他以为姜箩涵和张宇发生了什么,心中怒到了极点。
张恒根本不给姜箩涵任何解释的机会,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前蹄扬起,狠狠一脚踹在了姜箩涵的胸口。
姜箩涵早已是强弩之末,修为被废,身体虚弱,哪里经得住张恒这含怒一脚?
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胸骨不知断了几根。
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整个人就像破布口袋一样被踹飞出去。
下一刻,她口中鲜血狂喷,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过去,生死不知。
张恒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便离开了。
远处,隐匿的乔暮云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乔暮云摇着折扇,微微摇头:
“这张家……行事倒是够绝。
那女子好像自称姜箩涵,玲珑阁关于秋若白的情报记载,他重伤路过魏国皇城,和一女子有过肌肤之亲。
经过玲珑阁严格排查,那女子好像就是姜箩涵。
莫非是她?”
想到这个可能,他立刻拿出传信玉牌,联系不知躲在何处的秋若白:“老白,出事了,你老婆被人干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