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龄闻言,眉头紧锁。
连日来的逃兵现象确实反常,让他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。
他想不明白,张家有宗师压阵,有东青山做靠山,明显占尽上锋,为何会有逃兵出现。
张九龄强作镇定,摆摆手道:
“无妨,些许贪生怕死之辈,逃了也就逃了。”
张远锋也冷哼一声,宗师气度彰显,不屑道:
“九鸣,你兄长说得对,兵贵精不贵多,那些临阵脱逃的废物,逃了也好。”
几人谈话间,前方路旁的树林中突然冲出一群人,正是张婉宁、张恒、林若溪,以及慧尘和尚和剑无为等人。
“爹!爷爷!
可算等到你们了。”
张婉宁哭喊着扑了上来,张恒、林若溪也紧随其后。
“婉宁,小恒,若溪,你们怎在此处?
侯府……其他人呢?”
张九龄和张远锋连忙下马,心中升起不祥预感。
“爹,爷爷,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张婉宁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凄厉:
“侯府……侯府没了。
被张宇那个天杀的畜生,还有萧家,里应外合给毁了。”
张恒也红着眼,咬牙切齿地补充:
“张宇那小杂种不知得了什么邪法,实力突飞猛进,心肠更是歹毒。
他早就和皇室勾结,故意设下陷阱,等我们回去就一网打尽。
他是铁了心要绝我张家后路啊。”
林若溪也哭诉道:“多亏慧尘大师和剑前辈拼死保护,不然我们都见不到侯爷了。”
几人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,将张宇和皇室描绘得十恶不赦,阴险狡诈,而他们自己则是无辜受害,侥幸逃生。
“什么?”
张九龄听得目眦欲裂,浑身气得发抖,“张宇!逆子!孽障!当初他出生时,我就该一掌毙了他。”
张远锋更是怒发冲冠:“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孽畜,好一个背信弃义的萧家,竟敢如此欺辱我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