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萧玄这近乎搏命的一击,厉山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。
他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只刚刚点出真气的右手,对着猛扑而来的萧玄,轻飘飘地凌空一按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。
只有一股厚重如山、沛然莫御的无形气劲,如同拍苍蝇般,轰然落下!
“砰!”
萧玄前冲的身影戛然而止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。
他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击,在那股磅礴气劲面前,瞬间溃散。
紧接着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胸口猛地凹陷下去几分,口中鲜血如同不要钱般狂喷而出。
身体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筝,被那股巨力直接拍得倒飞出去数十步,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宫砖地面上。
“咳咳……噗!”
萧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又忍不住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脸色惨白到了极点。
他毕竟有着宗师境的底子,厉山也并未真的下死手,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,但已然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萧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但他依旧死死地、充满仇恨地瞪着宫门前的厉山和历飞天。
那目光,如同受伤的野兽,欲要将二人生吞活剥。
感受到萧玄那刻骨的仇恨目光,历飞天非但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觉得有趣。
他驱马缓缓上前几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萧玄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。
“蝼蚁的愤怒,永远都是这么可笑又可悲。”
历飞天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:
“恨也好,怨也罢,你都给本少主好好忍着。
在本少主处理完胡小姐的事情之前,你若再敢有半分异动,或者让本少主心情不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巍峨的皇宫,扫过那些惊恐愤怒的禁军和闻讯赶来的官员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