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沉吟片刻,也开口道:
“皇兄与凤华侄女所言,不无道理。
张家之势已成,绝非交出张宇便能安抚。
张宇此人,潜力非凡,若能渡过此劫,未来必是我皇室一大助力。
反之,若将其交出,不仅寒了人心,更显得我皇室惧怕张家。
届时各路藩镇、世家如何看待?”
齐王也缓缓点头,眼中犹豫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断:
“不错,此刻让步,后患无穷。
那张远峰既是宗师,我皇室亦有老祖坐镇,未尝不可一战。
关键在于,必须快,必须在张家大军完全集结、张远峰彻底巩固境界之前,掌握主动。”
皇室高层的意见,在萧凤华的剖析和靖王的力主下,迅速趋向统一。
妥协退让的念头被压了下去,一种破釜沉舟、先发制人的决绝气氛开始弥漫。
萧正风将子侄们的争论听在耳中,目光愈发深邃。
他再次看向张宇,却见张宇依旧气定神闲,甚至对萧凤华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仿佛眼前的危局、皇室的争论,都与他无关,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秦雪华和张恒听着皇室众人的对话,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
“疯了……你们萧家人都疯了。”
秦雪华茫然地低吼,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不解而颤抖:
“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张宇,一个侯府弃子,要和拥有宗师、坐拥重兵的永安侯府彻底撕破脸……。
凭什么?
他张宇凭什么?”
她实在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。
在她看来,张宇纵有千般潜力、万般奇遇,也终究只是一个无根浮萍般的弃子。
如何能与一个根深蒂固,新得宗师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?
皇室的选择,在她眼中荒诞至极。
张婉宁和张恒也同样觉得不可思议,如同置身最荒谬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