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,一字一句砸在大厅中:
“今日,李大刚、墨翟,我之手足兄弟,险些命丧尔等之手。
这笔血债,必须血偿。”
秦雪华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激得又怕又怒,那点强撑的“母亲”威严让她色厉内荏地尖声道:
“张宇,你是我儿子,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。
小恒、婉宁,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,血脉至亲。
你难道真要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人,对自己的至亲骨肉下此毒手吗?”
“至亲骨肉?”
张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怒极反笑:
“好一个至亲骨肉。
当年,在张家,你们在张恒的怂恿下,多少次差点置我于死地?
寒冬腊月被推入冰湖的是谁?
替张恒试药,差点被毒死的是谁?
被诬陷偷盗,差点被家法活活打死的是谁?”
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,刮过秦雪华、张婉宁煞白的脸: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至亲骨肉?
恨不得我早死的至亲骨肉?
而李大刚、墨翟,正是在我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,差点死在求医的路上时,救了我一条命。
他们的恩情,比你们这寡廉鲜耻、吸髓敲骨的血脉,珍贵千万倍。”
张婉宁被张宇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质问刺得浑身发凉,但长期的骄纵和自以为是的兄妹伦常让她又恼羞成怒,尖声叫道:
“张宇,你有完没完。
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来覆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