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今日躺在那里的是你张婉宁,是你母亲秦雪华,你们还能说出这种话吗?”
秦雪华、张婉宁被张宇凌厉的气势和诘问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张恒眼看张宇揪着不放,心中又急又怕。
那股熟悉的、对张宇的嫉恨和蔑视再次涌上心头,他口不择言地怒骂道:
“你神气什么?
张宇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。
你不过是靠着当初掌管侯府产业时中饱私囊,偷偷积攒了本钱,又拿着我们张家的钱去巴结皇室,才有了今天。
你就是个吃里扒外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秦雪华和张婉宁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连忙附和:“对,定然是如此。否则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,哪来的本钱和门路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张宇怒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靖王、齐王等人。
靖王脸色早已沉了下来,闻言更是冷笑一声,开口道:
“哦?
照你张恒所说……哦不,照你们这三位的意思,我大魏皇室,竟是如此廉价?
只需些许金银巴结,便能让我等皇子,让丹会杜会长,甚至让陛下都对张公子另眼相看,乃至……上赶着讨好?
呵,你们这是在羞辱张公子,还是在羞辱我大魏皇室,羞辱在场的每一位?!”
齐王也淡淡道:
“本王今日才算开了眼界,原来在有些人眼里,皇室的青睐,竟是可以用钱财买通的。
真是……蠢得可怜,也蠢得可笑。”
瑞王、杜均等人虽未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皇室何等尊贵,张宇展现出的价值,又岂是区区钱财能够衡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