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亲自动手,甚至无需明确表态,仅仅是你的存在,已经让这些顶尖的权贵趋之若鹜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势力或实力能够解释的了。
这代表着一种更高层次的“价值”认可和未来投资。
角落里,那些货商掌柜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,但脑子却没停。
他们看看地上血葫芦似的张恒,看看两位气势惊人的皇子,再想想那位神秘莫测、从未真正露面的老大。
忽然觉得,他们感觉自己好像……一不小心,抱上了一条粗得吓人、金光闪闪的大腿?
至于秦雪华、张恒、张婉宁、姜萝涵,同样懵逼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不过收拾几个商贾,居然引来两个皇子。
靖王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,居然能让堂堂靖王表现的如此卑微。
要是一个皇子,永安侯加上秦国公,倒也不怎么忌惮。
可若是两个皇子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这一刻,秦雪华真的有点慌了,勉强组织语言到:“敢问两位王爷,靖王口中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。今日我侯府多有得罪,来日定当前往谢罪。”
“谢罪肯定是要谢罪的,不过不是来日,而是今日。”
齐王深情冷漠,到:“来人,凡是欺辱商会之人,全部拿下,押往往天牢,等待张公子发落。”
押往天牢,等待张公子发落?
不是送往刑部按律审讯,不是交由宗人府议处,而是直接打入那个象征皇权最高惩戒之地的天牢。
更骇人的是,发落他们的权柄,竟被轻飘飘地交予了一位张公子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在这位神秘人物面前,大魏律法、朝堂程序甚至皇室权威,都要退避三舍;
意味着他们永安侯府的百年威名、显赫爵位乃至北疆兵权,都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土。
“且慢!”
秦雪华失声厉喝:
“王爷,纵然我等有错,也该交由有司依律论处。
我侯府世代忠良,镇守北疆,没有功劳亦有苦劳.
您怎能……怎能因一位不明来历的张公子,便将我侯府嫡系悉数打入天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