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膏粱子弟,何曾真正懂得商场如战场、契约如铁律?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张恒眼中戾气暴涨。
根本无需他再下令,那名踩住李大刚的八品护卫眼神一冷,脚下力道骤然加重,靴底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!”
细微的骨裂声响起,伴随着李大刚压抑不住的痛哼。
他脸颊的骨头在巨力下发出哀鸣,更多的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,眼前阵阵发黑,几欲昏厥。
墨翟痛苦的盯着李大刚,疯狂的挣扎,却无能为力,这便是弱者的悲哀。
任你智计百出,任你忠诚勇敢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你的道理,你的坚持,你的愤怒,在强者耳中,不过是败犬的哀鸣。
张恒满意地看着脚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李大刚,又瞥了一眼状若疯狂的墨翟,心中那股因被张宇“比下去”而产生的屈辱和暴怒,终于得到了些许发泄。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,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。
“看来,李掌柜需要点时间清醒清醒,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本世子的问题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其他货商,“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:
“是现在签了新契,按原价供货……还是,等李掌柜‘想通’了再说?”
货商们面无人色,互相看看,又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李大刚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答应他。”
这时,一个嘶哑却异常冷静的声音响起。
是墨翟。
他被死死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因压迫而变形,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