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萝涵说得对,那张宇虽然如今性情大变,但对萝涵恐怕还是旧情未了。”
秦雪华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强打精神分析:
“若能恢复婚约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,我们便有了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暂时也只能如此。”
张清月默默点头。
张恒和张婉宁阴沉着脸不说话,她们对张宇意见很大,不想参与这个话题。
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着如何利用姜萝涵这枚棋子,重新套牢张宇时。
这时,张清月传讯玉牌突然闪烁。
“母亲。”
张清月行了一礼,语气急促,“我就读的文华国书院刚刚来信,说有急事,让我立刻返回书院。”
宇文华国书院在东域八国地位超然,以文立道,以儒治国。
张清月能在那里就读,本是侯府荣光,此刻却成了不得不走的理由。
秦雪华皱眉:“这么急?不能晚几日?”
侯府正值多事之秋,她本能地希望子女都在身边。
张清月摇头:“信上说得很严厉,违者可能被逐出书院。女儿…不敢不从。”
张恒摆摆手,道:“去吧去吧,书院的事要紧。家里的事,有我们。”
他此刻心烦意乱,觉得三姐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张清月如蒙大赦,连忙告退,简单收拾行装便匆匆离开了侯府。
张清月一走,厅内几人继续刚才的话题,只是气氛更加沉闷。
少了张清月,感觉侯府更加人丁凋零,风雨飘摇。
然而,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“夫人,不…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侯府管事匆忙赶来。
“慌什么,成何体统/”
张恒正烦着,见状厉声呵斥,“说,什么事?”
那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道:“是…是城西的货站,,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厅内几人霍然起身,脸色剧变。
货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