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而言,是可是生死攸关。
你们居然说我小气?
说我斤斤计较?”
“你不是没死吗?”
张婉宁在一旁尖声叫嚣,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:
“既然没死,那就是没事。
现在居然拿这些陈年旧事来装什么可怜,有意思吗?”
“好一个‘不是没死吗’。”
张宇看着张婉宁那副理所当然、毫无人性的嘴脸。
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对“亲情”的幻想彻底破灭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冷和决绝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张宇缓缓闭上眼,不再看她们。
“张宇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秦雪华见张宇油盐不进,彻底撕破了脸,厉声喝道:
“离了你,侯府照样转。
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了不起了?
我告诉你,这天下能人异士多的是。
我倒要看看,你能在这天牢里硬气到几时?”
“就是。”
张婉宁也帮腔道,脸上满是怨毒和不屑:
“你以为你是谁?
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侯府离了你,只会更好。
你就烂在这天牢里吧,永远别想出来。”
一番争论,张家人不仅没有丝毫悔悟,反而因为张宇的“不识抬举”而恼羞成怒,开始放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