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猛地转头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杜均。
杜均苦笑一声,笑容中充满了自嘲和深深的无力感:“何止是认识……,他是我的……忘年交。”
“忘年交?”
众人再次震惊。
杜均何等身份,那可是药师工会会长,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。
他竟然和一个侯府弃子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“忘年交”?
“没错。”
杜均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诸位,我们都看走眼了。
这张宇,绝非什么‘武道废柴’、‘侯府弃子’。
他的丹道造诣……不在我之下,甚至……可能更高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言一出,不啻于又一道惊雷,在大殿内炸响。
丹道造诣不在杜均之下?
杜均可是魏国丹道第一人,宗师及炼丹大师。
张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丹道造诣比杜均还高?
这怎么可能?
“杜老弟,此话当真?”
萧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一个阵法通神,丹道造诣还堪比杜均的年轻人?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
“千真万确。”
杜均语气无比肯定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
“我曾亲眼见他炼丹,手法神乎其技,对药性的理解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