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当他真正开始接触生意,对银钱和物资有了更具体的概念,再听到这“每日两颗、持续三年”的细节时,才真切地体会到了那种令人窒息般的挥霍和愚蠢!
“张宇这个败家子,蠢货。”
张恒终于忍不住,失声低吼道,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有些扭曲,
“八百两一颗的丹药,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千两银子,三年就是一百多万两。
就这么……就这么当糖豆一样送出去了?
他知不知道这些钱能干什么?
能养多少军队?
能置办多少产业?”
他简直无法理解,张宇自己不过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“废柴”大少爷,哪来这么多钱?
就算有些暗中手段,可这么个花法,也太离谱了。
难怪他能欠下王家几十万两的巨债。
这根本就是个毫无算计,只知道讨好女人的蠢货。
其实张恒和姜萝涵应该庆幸,庆幸张宇的养气丹是三天一送,账目太零碎,他没办法及时和王家沟通,开出天价欠条。
不然,这一百多万两要是写进欠条,足够侯府破产了。
张恒的失态让姜萝涵微微蹙眉,她觉得张恒的反应有些过了。
在她看来,张宇送她丹药是天经地义,是“讨好”她的本分。
至于花了多少钱,那是张宇的事,与她何干?
张恒现在掌管鼎盛坊,拿出点丹药给自己未来的妻子用,不是理所当然吗?
何必如此大惊小怪,甚至口出恶言?
“恒弟,”
姜萝涵语气微冷,提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