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善意的提醒了一下,然后不再多言。
“这么贵?”
姜萝涵有些惊讶,同时明白了婢女的意思。
她父亲虽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,位高权重。
但礼部并非户部、工部那样的“肥差”,侍郎俸禄加上一些冰敬炭敬,还有一些铺面收益,年入不过十万两。
十万两白银看似不少,但府中开销也大,还要维持官场体面、人情往来,真正能随意动用的闲钱并不多。
八万两,对她个人,甚至对姜府来说,都不是一笔可以随手挥霍的小数目。
以前有张宇“进贡”,她不觉得,现在要自己掏钱,立刻感到了肉疼。
这一刻,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张宇过去“供养”的价值和“便利”;
另一方面,又对现状感到无奈和气恼。
气张宇“小气”,也气自己如今竟然要为此等“小事”烦心。
“罢了……”
姜萝涵挥挥手,改变了主意,“备车,去鼎盛坊。”
自己没钱买,但鼎盛坊是侯府的产业,现在由张恒掌管。
张恒如今是她的准未婚夫,之前张宇负责的供应,理应他来接手。
以鼎盛坊的利润,这点丹药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想到张恒昨日“接管侯府、大展宏图”的豪言壮语,姜萝涵心中稍定,重新恢复了那份高贵和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