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懦弱无能的废柴舔狗,和一个能让杜均礼遇、驱使阵法宗师,自身二十三岁便达九品的神秘天骄?
这根本是两个人!
“他回府前在庄子的经历呢?
可有什么异常?
师承?
奇遇?”
萧惊风追问。
“庄子上的记录很简单,体弱多病,并无异常。
而且在张恒的暗中授意下,他被下人多方磋磨,好几次差点死在庄子上。
师承……更无记载。
奇遇……至少明面上没有。”
萧凤华回答,
“回府后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侯府内,偶尔外出,也多是为姜萝涵购买礼物,或者处理一些侯府不起眼的庶务。
表面上看,毫无出奇之处。”
“这就怪了……”
萧惊风放下纸张,陷入沉思,
“要么,他这三年,甚至更早,就在刻意伪装,隐忍到了极致。
要么,他是在最近,得到了某种难以想象的惊天机缘,一飞冲天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极为可怕。”
伪装三年,骗过侯府上下,甚至骗过京城的耳目。
这份心性、毅力、演技,堪称恐怖。
若是近期得遇机缘,那这机缘的层次,也高得吓人,能让人脱胎换骨,一步登天。
“他为何要入天牢?
还判了五十年?”
萧惊风想到关键。
“这正是女儿最不解之处。”
萧凤华道,“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和背景,完全有能力避免入狱,或者轻松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