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世子爷如此失态,尊称为“会长”,且姓杜的老人……在这魏国京城,还能有谁?
“噗通!”
绿衣丫鬟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了地上。
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无边的恐惧将她淹没。
粉衣丫鬟也吓得花容失色,跟着跪下,浑身瑟瑟发抖,再不敢抬头。
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嗤笑囚犯和差役们,虽然未必清楚“杜会长”具体意味着什么。
但看到靖王世子和他那嚣张的丫鬟瞬间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,哪里还不明白?
这个被他们嘲笑了半天的黑袍老头,绝对是个了不得的滔天人物!
一瞬间,整个牢区变得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面容清癯的老者身上,充满了敬畏、恐惧和后怕。
刚才出言嘲讽过的几个囚犯,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。
杜均仿佛没看到萧胜主仆的惊恐失态,也没在意周围气氛的变化。
他神色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袍,目光再次投向牢内的张宇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仿佛刚才那些嘲讽从未发生过。
“张小友,看来你这里,确实‘清净’得有些……特别。”
杜均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,然后微微颔首,“既然小友心意已决,那老夫便不多叨扰了。你好生……‘养性’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重新将兜帽戴上转身,步履从容地朝着通道外走去。
黑袍曳地,无声无息,很快消失在阴影中,留下满牢房的死寂和一群吓傻了的人。
直到杜均的身影彻底消失,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才稍稍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