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张恒这番近乎摊牌的自白,张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回应:
“你也不赖,十三年前,就知道在背后推兄长下水,事后还能装得天真无邪,哭得比谁都伤心。
后来更是污蔑我推你下水,导致我被扔到乡下庄子上自生自灭。
这份心机,这份狠毒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他说的,正是原身记忆中一段模糊却关键的童年阴影。
张恒瞳孔微微一缩,并未反驳,只是诡异一笑:“大哥记性真好,是我干的,可惜你最后还是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这三年,要不是我处处小心,加上一点……‘运气’,”
张宇指的是系统奖励的各种保命、预警技能,“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”
张恒没有否认,只是理所当然地道:
“没办法,世子之争,素来如此。
你是侯府嫡长子,你不死,我心难安。
侯府未来,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赤裸裸的野心和杀意。
“这次,”
张恒话锋一转,眼中寒光闪烁,
“我本想借着王家之事,让你在京兆府大牢里‘病故’,或者‘意外’身亡。
那里守卫相对松懈,打点起来也方便。
谁承想,你自己倒会折腾,居然搞出这么多罪名,直接进了这天牢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不爽。
天牢守卫森严,管理严格,想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弄死一个重犯,难度和风险都大大增加。
“不过,”
张恒话锋又一转,嘴角重新勾起那抹阴毒的弧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