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华也稳住心神,沉着脸,端起母亲的架子:
“宇儿,送礼贵在心诚,既已送出,便是萝涵之物。你如今强行索还,于礼不合,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张家出尔反尔,毫无气度?”
他们试图用“情理”、“脸面”、“家族声誉”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绑架张宇,否定他追讨的正当性。
姜萝涵见侯府众人都在替她说话,心中稍定,贪婪和侥幸占了上风。
她咬着嘴唇,努力让声音显得理直气壮,虽然微微发颤:
“张宇,那些礼物……我收下时,并不知道你是借钱买的。
如今你要我还,等于让我替你偿还债务,这于情于理都不合。
你的债主,该找你要钱,不是我。
东西……我不会还的。”
她决定耍无赖。
心想,凭侯府和姜家的权势,一般的钱庄敢上门逼债吗?
周围的囚犯们发出阵阵鄙夷的嘘声:
“收礼不手软,赖账倒挺快!”
“都要跟小叔子跑了,还霸着前夫的东西,真够可以的!”
“侯府姜家这是要仗势欺人啊!”
面对这些指责,姜萝涵脸颊烧红,羞愤难当。
但一想到那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的天文数字,她还是死死咬牙,硬撑着不松口。
还不起,只能硬扛。
张宇看着他们这番表演,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冰冷的讥诮,仿佛在看一群拙劣的戏子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 “姜小姐说得似乎有点道理。债务是我的,似乎不该找你。”
姜萝涵心中一松。
但张宇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借钱时,不仅签了借据,还和出借人签了一份补充协议。”
他目光扫过瞬间又紧张起来的众人,缓缓道:
“协议写明,若我张宇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息,出借人有权……直接向礼物的实际收受人,也就是姜萝涵小姐,索还用以购买礼物的对应宝物。
当然,也可以向我的家人索赔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