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,请过目。
所有物品,皆有出处,可查证。
若无疑义,便请按此单,折价归还。
那柄‘秋水剑’与《江帆楼阁图》需原物奉还,其余可按市价折银。
零头抹去,总计……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。”
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九天惊雷,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。
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!
姜萝涵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接过那张重如泰山的礼单,看着上面刺眼的数字和“菩提丹-五十万两”那行字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别说五十万两的菩提丹她根本还不起,就是前面那些加起来近二十七万两的礼物,她也无法立刻拿出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,什么菩提丹,什么五十万两?
你这是信口开河,讹诈。”
姜萝涵歇斯底里地尖叫否认,这是她最后的挣扎,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张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,淡淡道:
“是否讹诈,自有公论。
‘鲛人泪’可请珍宝阁大掌柜鉴定;
《江帆楼阁图》可请翰林院画学博士品鉴;
‘秋水剑’可请工部大匠或天剑山庄的人验看;
丹药……尤其是菩提丹,其药力残留特殊,可请太医署院正或药王谷的高人探查你经脉气海,一验便知。
至于价格,皆是按近年拍卖会成交价或行内公认估值所定,童叟无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姜小姐若执意抵赖,那便只好对簿公堂,请京兆尹,乃至大理寺、都察院来评评理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
姜萝涵气急,却无从辩驳。
“等等,张宇,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,讹诈萝涵姐姐。”
张婉宁突然上前一步,指着牢内的张宇,脸上充满了自以为戳穿谎言的得意和恶毒:
“你说这些礼物、丹药价值七十六万两?
简直笑话!
你一个在庄子上长大,接回来也没几年的所谓‘大少爷’,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?”
她不等张宇回答,立刻自问自答,声音拔得更高,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:
“除非是你利用掌管部分侯府产业的机会,中饱私囊,贪污了侯府的钱财,拿去讨好萝涵姐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