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萝涵英气的眉头紧紧蹙起,沉声道:“此事蹊跷,定是王家在背后罗织了其他罪名,下了死手。”
“母亲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
张恒率先“反应”过来,跪下悔恨道,“如果不是为了替我顶罪,大哥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落入如此境地?!”
他捶胸顿足,演得情真意切,将一个“痛悔不已”、“手足情深”的弟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张婉宁见状,立刻上前维护,语气尖刻:
“小恒,你快起来。
此事怎么能怪你?
要怪就怪张宇自己,谁让他平时行为不端,劣迹斑斑,给了王家把柄?
如今数罪并罚,判他五十年,打入天牢,那是他咎由自取,活该!”
她巴不得立刻将张宇钉死在耻辱柱上,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。
姜萝涵看了张婉宁一眼,虽觉她话语刻薄,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认,张宇自身若清白无瑕,王家也难以凭空捏造如此多重罪。
张宇落到这般田地,自身恐怕也难辞其咎。
她沉默着,没有附和,也没有反驳。
秦雪华疲惫地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道:“也许……这就是他的命吧。”
她将一切归咎于“命运”,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拍板让张宇顶罪的责任,也回避了内心深处那一丝细微的、不愿面对的愧疚。
是啊,是张宇自己命不好,是她命中有此一劫,与她和侯府的抉择无关。
随后,她像是才想起什么,转向姜萝涵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歉意:
“萝涵啊,你看这……张宇如今被打入天牢,判了五十年,这辈子怕是……
你是他的未婚妻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这话看似关心姜萝涵,实则是试探,也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