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观音奴正带着朱欢欢在厨房里忙活。
朱琼武骑着他那辆小三轮车在院子里绕圈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“爹!”看见朱栐进来,朱琼武扔下三轮车跑过来。
朱栐弯腰抱起儿子,笑道:“今天有没有去大本堂和去学武...”
“有...爹,今天姐夫来提亲了?”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,这小子消息倒是灵通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姐姐说的,她说她有了姐夫。”
朱栐没接话。
朱琼武搂着父亲的脖子,又问道:“爹,姐夫长什么样?好看吗?”
“还行...”
“有爹好看吗?”
朱栐笑了,他揉揉儿子的脑袋,把他放在地上。
“没有人比你爹好看。”
朱琼武蹬着小三轮车跑了。
朱栐站在院子里,看着厨房的方向。
灶火映在窗户上,人影晃动,隐约能听见观音奴和朱欢欢说话的声音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书房。
桌上那封密报还在。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嘴角微微勾起。
李代桃僵。
顾明诚胃口不小。
他坐下,拿起笔,开始写信。
信是写给朱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