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想了想后说道:“你说得对,不过,也该让雄英和琼炯他们练练手了。”
朱栐眼睛一亮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“非洲这一仗,让雄英挂帅,琼炯做先锋,樉儿家的尚炳,棡儿家的济熺,棣儿家的高炽,都去。”
朱栐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大哥,您这是要让第三代出去历练了。”
“嗯,咱们兄弟几个打了一辈子仗,把天下打下来了,但不能让下一代只会享福,该打的仗,他们也得打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大哥说得对。”
朱标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“二弟,你说雄英那孩子,能行吗?”
“能行,雄英从小就跟着咱们学兵法,这些年也去过军营历练,虽然没上过战场,但底子不差,再说,有琼炯在,出不了大事。”
朱标转过身,看着弟弟。
“琼炯那孩子,打仗确实厉害,欧洲那两年,他一个人杀了多少敌人?”
“不知道,他没数,我也没问。”
朱标笑了。
兄弟俩并肩站在窗前。
窗外的院子里,几盏电灯还没亮,太阳还没落山。
“二弟,电报线路的事,你盯着点,年底前通到济南,明年通到北平,后年通到欧洲。
到时候,欧洲那边有什么事,这边立刻就能知道。”
朱栐应了一声。
傍晚时分,朱栐回到吴王府。
朱欢欢正扶着观音奴在院子里散步,朱琼武骑着他那辆小三轮车在院子里绕圈。
“爹!”看见朱栐进来,朱琼武扔下三轮车跑过来。
朱栐弯腰抱起儿子,笑道:“今天乖不乖?”
“乖!爹,大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朱琼武搂着父亲的脖子。
朱栐想了想,道:“快了,年底吧。”
朱琼武瘪瘪嘴:“大哥说今年带我去打猎的。”
朱栐笑了,摸摸儿子的头,在廊下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