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林远脑子确实好使,一天就学会了十几个字。
他前世学莫尔斯电码,学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记住二十六个字母。
“殿下,臣有个想法。”林远合上册子,站起身。
“说...”
“电报机这东西,跟发电机不一样,发电机是全新的东西,从无到有,从头摸索,所以用了大半年才搞出来。
电报机的零件,大部分工部都能做,线圈、电键、继电器,都有现成的技术,臣觉得,快的话,两三个月就能做出样机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好,你放手去干,需要什么,跟本王说。”
林远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朱栐站起身,在院子里转了转。
电报作坊在工部衙门的后院,原来是发电机作坊的一部分,后来单独划出来专门研究电报机。
几十个工匠围在工作台前,有的在绕线圈,有的在打磨电键,有的在组装继电器。
一个老师傅手里拿着一把锉刀,正在精修一个继电器的衔铁。
衔铁很小,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,但精度要求极高,差一丝一毫就吸合不牢。
“师傅,这衔铁要磨多久?”朱栐走过去。
老师傅抬起头,看见是镇国王,连忙要跪下行礼。
朱栐扶住他,笑道:“不用多礼,您忙您的。”
老师傅擦擦手,小心翼翼道:“回殿下,这衔铁得磨三天,磨好了还得抛光,抛完了还得试,试好了还得老化,老化了还得再试,至少得一个月才能用。”
一个月,不短,但也不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