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的书房里,朱标正坐在案前看一份折子。
见朱栐进来,他放下折子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二弟,坐...”
朱栐坐下,接过太监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大哥,什么事?”
朱标从桌上拿起一份折子,递给他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朱栐接过,展开。
折子是工部尚书宋礼写的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,镇国王殿下,臣已仔细研读发电机图纸,此物若成,确能化水力为电,照明传信,功在千秋。
然臣才疏学浅,恐难独力完成此等大业,恳请殿下另选贤能,主持此事,臣愿效犬马之劳,协助完成。”
朱栐看完,把折子放在桌上。
“宋礼这是在撂挑子?”他皱眉道。
“不是撂挑子,是没把握,你那些图纸,越来越复杂,从纺车到蒸汽机,从蒸汽机到内燃机,从内燃机到发电机,一个比一个难。
宋礼老了,精力跟不上了。”朱标摇头道。
朱栐沉默了片刻。
宋礼今年六十二了,从洪武初年就在工部,从一个小工匠做到尚书,三十多年,呕心沥血。
确实是老了。
“大哥,您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他问。
朱标想了想,道:“有一个。”
“谁?”
“工部侍郎林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