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站在那里,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马车帘子后面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自己的马车。
回城的路上,朱栐坐在车里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鱿鱼人被砍头的画面,一百三十七人,一个一个砍,砍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鲜血流了一地。
他见过比这更惨的战场,但战场的死跟刑场的死不一样。
战场上的死是为了活着,刑场上的死是为了规矩。
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
鱿鱼人坏了规矩,就得死。
王贵坐在对面,看着朱栐闭目养神,不敢出声。
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进了皇城,在乾清宫前停下。
朱栐下了车,大步走进乾清宫。
殿内,朱元璋正坐在御案后批折子。
老爷子从欧洲回来了,是坐火车回来的,从君士坦丁堡到撒马儿罕,从撒马儿罕到兰州,从兰州到应天,走了二十来天。
回来没几天,就听说鱿鱼人从欧洲逃了不少过来。
他正生气呢!一抬头看见朱栐,把笔一扔。
“回来了?杀完了?”
“杀完了,一百三十七人,全部处决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道:“那帮鱿鱼人,在欧洲害了几百年,害完欧洲又来害大明,杀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