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南,到两广,到云南,到交趾。
往西,到湖广,到四川,到陕西,到甘肃,到西域,到帖木儿府。
往东,到山东,到浙江,到福建。
往海外,到澳洲,到南洋,到高丽,到东瀛。
大明的疆域,比他刚穿越时大了何止百倍。
但疆域大了,麻烦也大了。
犹太人就像癌细胞,扩散到哪里,哪里就会出问题。
必须趁他们还没成气候,连根拔起。
观音奴端着一碗汤走进来,放在桌上。
“王爷,您从江南回来还没歇着,又在忙什么?”
朱栐接过碗,喝了一口,是鸡汤,鲜得很。
“在查犹太人的事,大哥说父皇在欧洲也看到了犹太人,情况比大明还严重。”
观音奴在他对面坐下,皱眉道:“犹太人,就是那些戴黑帽子留大胡子的,我在欧洲也见过,在君士坦丁堡,他们开了一整条街的铺子,什么都有。”
“做生意的本事确实厉害,但搞破坏的本事更厉害。”
朱栐放下碗,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观音奴,你记不记得,洪武十年江南闹旱灾,粮价飞涨,朝廷开仓放粮都压不住。”
“记得,那时候你在帖木儿府打仗,大哥在应天府忙得焦头烂额。”
“那次就是犹太人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观音奴愣了一下。
“是他们?”
“嗯,艾家在背后牵线,联合了几个大粮商,一起囤积粮食,抬高物价。”
观音奴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这帮人,确实该杀。”
朱栐点点头。
“所以我在查,查清楚了,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