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知错了,背地里变着法子涨价。
粮食不让囤,就囤布匹。
粮价不让涨,就涨布价、涨利息、涨手续费。
“刘真呢?”朱栐放下文书。
“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刘真大步走进来,抱拳道:“殿下,锦衣卫查到了艾家的底细。”
“说...”
“艾家在江南经营了三十多年,不光有粮店、布庄、当铺、钱庄,还有盐引、茶引、海运、船运,各行各业的生意都有,每年的利润至少五百万两银子。”
刘真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艾家不光在江南有生意,在湖广、河南、山东、陕西、山西、北平等地也有分号,生意遍布全国。”
朱栐沉默了片刻。
遍布全国。
这帮犹太人,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。
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“艾家在欧洲也有生意,跟那些欧洲商人有联系,听说他们在葡萄牙,卡斯蒂利亚、法兰西、英格兰都有分号,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刘真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欧洲也有生意。
这帮犹太人,果然是走到哪里都改不了本性。
“殿下,要不要抓人?”刘真问。
朱栐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急,先查清楚,看看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多少生意,跟哪些人来往,银子都流到哪里去了。”
刘真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朱栐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街道。
街上人来人往,挑担的商贩、牵着孩子的妇人、骑着自行车的少年,一片太平景象。
但在这太平景象下面,暗流涌动。
这帮犹太人,就像蛀虫一样,在一点点啃食大明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