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雯雯站在他旁边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朱欢欢站在母亲身边,已经是个大姑娘了,穿着一身浅蓝色袄裙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眶红红的。
观音奴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,站在人群中。
“爹!”朱欢欢跑过来,一把抱住他。
朱栐拍拍女儿的背,笑道:“欢欢,长高了,都是大姑娘了。”
朱欢欢哭着笑道:“爹,我都十九了,还能不长高?”
朱琼炯从船上跳下来,扛着狼牙棒走到母亲面前,咧嘴笑道:“娘,俺回来了。”
观音奴看着这个黑瘦的儿子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瘦了,黑了,在外面吃苦了吧!”
“不苦,娘,俺杀了不少敌人!”朱琼炯咧嘴笑道。
观音奴摇摇头,把手里的孩子递给他。
朱琼炯接过孩子,低头看着这个三四岁的小家伙,虎头虎脑的。
“你就是琼武?”
朱琼武仰着头看着他。
“哥....”
朱琼炯咧嘴笑道:“嗯...”
朱栐走过来,弯腰抱起朱琼武,笑道:“琼武,想爹了没有?”
朱琼武搂着他的脖子,奶声奶气道:“想,娘天天说爹在打仗。”
朱栐笑了。
码头上,朱元璋转过身,大步往城里走。
“走,回家!”
马皇后拉着朱欢欢和朱琼炯的手,跟在后面。
朱标和朱栐并肩走在最后面。
“二弟,这一趟辛苦了。”朱标说道。
朱栐摇摇头道:“不辛苦,大哥,您那边才辛苦。”
朱标笑道:“我辛苦什么,天天在应天府批折子。”
夕阳西下,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。
乾清宫里,朱元璋坐在御案后,看着朱栐带回来的那份欧洲全图。
从葡萄牙到波兰,从意大利到北欧,从莫斯科到克里米亚,一大半都被标注成了红色。
“栐儿,你这仗打得漂亮。”朱元璋抬起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