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
总督被押下去的时候,腿都在抖。
傍晚时分,李文忠回来了。
他骑着马,身后跟着一队龙骧军,马上驮着一个人。
查理六世被绑在马上,脸色灰白,浑身发抖。
他的金冠歪了,蓝色披风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权杖早就不见了。
“殿下,臣在圣但尼教堂抓到的,躲在大教堂的祭坛后面,以为上帝能保佑他。”李文忠翻身下马,抱拳道。
朱栐看着查理六世。
这位法兰西国王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长得倒是魁梧,但此刻缩在马背上,像个受惊的老鼠。
“带下来。”
查理六世被从马上拖下来,跪在地上。他抬起头,看着朱栐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茫然。
“告诉他,从今天起,法兰西是大明的了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查理六世的脸色更白了。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说不出话来。
朱栐没再看他,转身走进王宫。
巴黎的王宫比他想象的大。
大厅里铺着石板,墙上挂着几幅油画,画的是法兰西的历代国王。
大厅尽头是一座石阶,通向二楼。
他走上二楼,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国王的寝宫,一张大床,床上铺着丝绸被褥,被褥皱巴巴的,显然主人走得很匆忙。
床边有个梳妆台,台上摆着几把梳子和一面铜镜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往外看。
窗外的巴黎尽收眼底。
房屋密密麻麻,像蜂窝一样挤在一起。
街道狭窄,曲曲折折,看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