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仔细看了看,道:“王爷,看服饰像是教会的人,可能是巴黎的主教。”
朱栐淡淡道:“告诉那个主教,他的上帝救不了巴黎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那主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手里的十字架垂了下来,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。
朱栐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。
“开炮。”
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
开花弹划破空气,拖着长长的尾迹,砸在巴黎的城墙上。
第一轮炮击,城墙上的几十门铜炮被炸飞。
炮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砸在地上,碎成几截。
法兰西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第二轮炮击,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。
砖石碎裂,烟尘冲天。
缺口处露出城里的街道和房屋,隐约能看见惊慌失措的百姓在奔跑。
第三轮炮击,缺口扩大,能并排走四五个人。
“龙骧军,随我攻城。”
朱栐一夹马腹,战马冲了出去。
十四万大军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城墙上箭矢如雨,射向明军。
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,连皮都没破。
燧发枪手一边冲锋一边还击,一排排子弹射向城墙,法兰西弓箭手倒下一片。
朱栐冲到缺口处,翻身下马,拎着双锤冲进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