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五天,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。
“王爷,前面就是里昂。”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。
朱栐勒住马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。
城墙很高,灰蒙蒙的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城墙上站满了士兵,火炮已经架好,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。
“传令,列阵,准备攻城。”
十一万大军开始列阵。三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里昂的城墙。
城墙上,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。
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,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。
“开炮。”
三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
开花弹划破空气,砸在里昂的城墙上。
第一轮炮击,城墙上的几门铜炮被炸飞。
第二轮炮击,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。
第三轮炮击,缺口扩大。
“龙骧军,随我攻城。”
朱栐一夹马腹,战马冲了出去。
十一万大军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。
里昂的守军比图卢兹多,但也多不到哪去。
八千人,不到两个时辰就溃散了。
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,看着这座法兰西东部最大的城市。街道比图卢兹宽,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。
“传令,接管城防,收缴武器,关闭城门,派人去图卢兹传信,让船队把粮草运过来。”
王贵应了一声,带着人去了。
朱棣策马过来,翻身下马。
“二哥,里昂拿下了,接下来往哪儿打?”
朱栐掏出地图,摊在马背上。
“往北,打巴黎,巴黎是法兰西的首都,拿下巴黎,法兰西就完了。”
朱棣看着地图,皱眉道:“巴黎在塞纳河畔,离这儿三百多里,一路上都是平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