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送去,卡斯蒂利亚北边有铁矿,南边有铜矿,正好缺人手,这些贵族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也该出出力了。”
朱樉嘴角抽了抽,想笑又忍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在澳洲刚开荒那会儿,也是天天跟土著和罪犯打交道,那些从大明流放过来的犯人,一开始也不肯干活,后来饿了几顿,就老实了。
“二哥,城里的百姓怎么办?”
“百姓留着,该种地的种地,该放羊的放羊,土地重新分配,无地的农民每家分二十亩,头三年免税,三年后按大明的规矩,三十税一。
教会的地也收回来,分给百姓。”
朱樉一笔笔记下来,又问道:“那些神父呢?”
朱栐想了想。
欧洲的教会势力大,教堂遍地,神父比官员还多。
这些人不种地,不交税,靠百姓的供奉过日子。
百姓本来就不富裕,还要养活这些不事生产的宗教人士,日子能好过才怪。
“教堂充公,改成学堂,神父愿意还俗的,编入户籍,分地种田,不愿意还俗的,送去澳洲跟土著作伴。”
朱樉点头,转身要去安排,又被朱栐叫住。
“等等,派人去城里贴告示,就说大明不强迫百姓改信,但教堂必须交出土地和财产。
愿意归顺的,跟大明百姓一样,分地,免税,有冤屈可以告官,不愿意归顺的,现在就可以走,去阿拉贡,去法兰西,去哪儿都行,但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朱樉应了一声,大步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