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龙骧军从船舱里涌出来,在甲板上列队。
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燧发枪擦得锃亮,刺刀已经装上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朱栐第一个走上跳板。
跳板搭在船舷和海岸之间,晃晃悠悠的,他走得稳当,脚步不紧不慢。
两脚踩在沙滩上,沙子软绵绵的,陷进去半个脚掌。
他抬头看着里斯本的城墙,城墙上已经架起了弓箭和火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海滩。
“列阵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五千龙骧军从船上下来,在他身后列阵。
前排一千人蹲下,燧发枪平举;中排两千人站着,枪口朝前;后排两千人稍息,准备接替。
朱棡和朱棣也从船上下来,站在朱栐两侧。
朱棡抽出腰间的马刀,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朱棣拔出短刀,握在手里,面色平静。
城墙上,一个穿着华丽盔甲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朝下面喊了一通话。
葡萄牙语,朱栐听不懂。
“王贵,他说什么?”
王贵从后面走上来,翻译道:“王爷,他说他是里斯本总督,叫阿尔瓦雷斯,问咱们从哪里来,为什么要攻打葡萄牙。”
朱栐淡淡道:“告诉他,大明吴王,来收欧洲了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城墙上一阵骚动。
那个总督又喊了一通话,声音里带着愤怒。
“王爷,他说欧洲不是大明的,葡萄牙也不是,让咱们滚回去,不然就开炮了。”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