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王贵上前,用葡萄牙语又问了一遍。
一个年纪稍大的水手颤巍巍地开口,说了一串话。
王贵听完,脸色变了。
“王爷,他说他们是里斯本来的商船,去做生意,他说他们的国王已经派了远征军去澳洲,有几十艘大船,几千人。
领头的叫卡布拉尔,是国王的亲信。”
朱栐点点头,面色平静。
几十艘大船,几千人。
不多。
但后面还有多少,就不知道了。
“问他,里斯本离这儿多远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那水手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串话。
“王爷,他说从这儿往东,再走十来天,就能到里斯本。”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十来天。
够了。
“把他们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他摆摆手。
王贵带着人把那几个葡萄牙人押下去了。
朱棡站在旁边,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“二哥,这些人怎么这么臭,比粪坑里的蛆还臭。”
朱栐淡淡道:“欧洲人很多都不洗澡,一辈子就洗三次,出生一次,结婚一次,死了一次,甚至有些人连这三次都不洗。”
朱棡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一辈子洗三次,那不跟粪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?”
朱棣没接话。
朱樉倒是开口了:“四弟,你这话说得不对,粪坑里的石头至少不咬人,这些人不光臭,还咬人。”
朱棡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朱栐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