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点火把,没有人说话,只有马蹄踏在沙地上的闷响。
张武策马跟在朱栐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王爷,凡城守军听说有两万多人,守将是个老将,叫穆拉德,跟着巴耶济德打了几十年仗,经验老到。”
朱栐嗯了一声道:“再老到也没用,城破了,什么经验都是白搭。”
张武不再说话。
跟着王爷打了十几年仗,他早就知道一个道理。
再坚固的城墙,也挡不住王爷的锤子。
四月二十八日,黎明。
凡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这座城不大,但城墙厚实,是奥斯曼人在安纳托利亚东部最重要的要塞。
城墙上灯火通明,守军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朱栐勒住马,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城墙。
“张武,带三千人绕到北门,等南门打响,你们再动手,记住,别急着攻城,等他们乱了再冲。”
“是。”
张武带着三千骑兵消失在夜色中。
朱栐翻身下马,从马背上取下两柄擂鼓瓮金锤,拎在手里。
一柄六百斤,两柄一千二百斤。
他拎着跟拎两根柴火棍似的。
“剩下的人,跟本王来。”
他大步往城门走去。
一万七千龙骧军跟在后面,燧发枪上膛,刺刀出鞘。
城墙上,奥斯曼守军已经乱成一团。